第47章 契丹
一片汪洋,水天相接。凛冽的风因为无物阻挡,一阵又一阵地朝人身砸来,下衣袍似乎很是向往翻飞,想要逃离,呼呼作响。伴随着风的节奏,远处一条横亘的波浪翻出不一样的颜色,一条一条地朝前涌动。
风下,喝彩声不断,只见人们围城的大圈中,两名壮硕的草原猛士穿着羊皮制成的独特衣服,只有后背和短袖,刚好方便对手抓持,腰里缠着羊皮制成的腰带,下身是褶皱极多、极其宽大、颜色夸张的绑腿裤子。
身着胡服的鲜卑女子奏起马头琴和胡笳,在音乐与呐喊声中,得胜者撂倒了对手,同手同脚左右交替跳起来,像移动的小山,炫耀着自己的魁梧,表演着自己的壮硕。
看了一阵摔跤,身着胡袍的一人离开人群,背着手走到草原上的一处小山坡,望着南方。这人虽跟现代人一样,身材高挑,却宽肩瘦腰,显得比鲜卑女子更加窈窕。不禁惹得背后的风,想要一睹容颜。越到前面,发现真是风熠。
风熠,被师尊逐出门去,又被即翼山结界拦住,心灰意冷。中原各国因几次大战,个个人口减半,积贫积弱,且风熠在中原处处结仇,便出了边境,到了契丹,得到契丹可汗的赏识,成为侍卫。继而在几次部落大战中表现英勇,帮助契丹夺得不少草原、牛羊和美女。深受可汗青睐,被封为左大将,有了自己的草原兵马。
部落风气粗犷,不弄权谋,简单粗暴,风熠在其中如鱼得水。在篁真门学到不少排兵布阵之法,在勇气有余,权谋不足的草原人前,是封神的级别。面对真的猛士,风熠有一种快马意气,杀戮无禁的快感。而当平和下来,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“成神的那一天,我便从你”。与师尊早已殊途,如何成神?
有时候风熠会想,成不了天神,那就成人神。自己可以率领如狼群一般草原的草原士兵问鼎中原,踏遍九州,让中原九州俯首称臣,都跪倒在自己面前。林慕和呢?也跪倒在自己面前,说“我从你”。
“左大将。”一声爽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风熠转过身,行了一个中原礼:“淳维公主。”
二人并肩,看了一阵风。公主说:“父汗说左大将,有英勇也有权谋,有左大将统领我部落,定能开疆拓土,攻下北魏,甚至还能继续南下,让我草原人民在中原牧羊。喝黄河水,甚至长江水。”
风熠淡淡地笑笑:“中原民风迥异,你们草原人根本想象不到,他们如何心思缜密,机巧权谋,我不如万分之一二。”
“中原人这么厉害?”
“当然,否则我是怎么被逼走的?不过,我愿尽一切努力,助契丹拿下九州,让中原各国俯首称臣。”听到这里,淳维公主开心地笑了。
晚上宴饮时,穿着胡服,胸前垂着两根粗大辫子的可汗举着大酒杯,向各位敬酒。可汗道:“这杯酒,敬左大将。有了左大将,契丹真是如虎添翼。”各位大将都侯都喝酒敬风熠。
可汗继续说:“这一年多来,左大将让如今东北部落,尽归我部。如今西边还有柔然部落。前日柔然使臣来访,希望两部落免于战争,携手问鼎中原。以柔然公主下嫁我部,是为左夫人。哈哈哈……”柔然公主,穿着盛大的服装,进入帐篷。大臣们皆恭喜可汗得佳人。
可汗让柔然公主转身问风熠:“左大将,你觉得这美人如何?”
风熠看看,心里想:“不及赤槿仙尊万分之一。”嘴上说,“中原人所说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说的便是此等美人了,与可汗的淳维公主可并称草原双姝。恭喜可汗了。”
可汗大笑:“中原人就是文绉绉的,反正就是喜欢就对了。既然左大将喜欢,我就将这柔然公主赐给左大将了。”
风熠吃了一惊,急吸一口凉气。
淳维公主紧张地喊了一声:“父汗!”
“哦!还有这淳维公主,一起。做你的左右夫人!”可汗慷慨地说。淳维公主笑了一下。
风熠忙起身行礼说:“风熠不敢夺可汗所爱,请可汗收回成命。风熠在中原已有妻室,此次愿随大王攻下中原,便是为了接回妻儿。”
可汗大手一挥:“那有什么,三妻四妾正常,我都有三位夫人了。等入了中原,赐你大宅,将你妻儿接来便是。”
风熠继续说:“大王,使不得。”
可汗不悦:“难道你瞧不起契丹和柔然的公主?”
“非也。”风熠想办法解释,“现在正是用兵关键时刻,中原人权谋颇多,风熠不想因这件事情分心。等拿下中原,可汗再赐,风熠不敢拒绝。”
“好!”草原人爽快,便答应了,“左大将不用太有压力,不过不管这次能不能拿下,左大将还是要安个家的。”
“是。”
到了与柔然商讨结盟的日子,可汗带着风熠等大将及士兵来到了柔然部落。在帐篷里商讨结盟过程与攻北魏的基本安排。
风熠发现柔然可汗颇具领兵作战,不似草原人的鲁莽,便说:“听说柔然阏氏是北魏公主,既然北魏已经同柔然和亲,可汗当真是要拿下北魏么?”
柔然可汗笑说:“阏氏虽是北魏人,可一心向着柔然。与契丹结盟,及伐魏之策,也皆出自阏氏。”
风熠心想:“想必这阏氏是个不得宠的妃子所生。很可能就是郡王之女冒充公主吧。”
柔然可汗道:“听契丹可汗说,左大将也是北魏人。请阏氏来相见,就如见亲人一样,聊慰思乡之情。”
风熠拱手说:“遵命。”
“拜见可汗。”声音婉转,令人魂酥,身量的确是中原人模样,一身华丽的胡服下,也显得窈窕柔软。草原人难得一见如此千娇百媚之女,想必帷帐之下,娇柔软糯,比草原之女别有一番趣味。
当阏氏在柔然可汗示意下坐到身边后,一转头。精致的妆容差点令风熠喷出草原烈酒:“妈的!程玉骨!”
程玉骨也看见了他,但表情没有丝毫不自然,仍然娇媚承欢。还装作不认识,跟给风熠倒酒:“左大将真是一表人才,真是不输草原儿郎之英气。有左大将统领契丹草原狼,与柔然结盟,咱们的伐魏计划,定能马到功成。先干一杯,预祝成功。”
风熠看看酒,低声说:“这酒是阏氏亲手调制吗?”
阏氏笑了,低声说:“放心,没有蛊。”又大声说,“如今两部结盟,必要以诚相待。”风熠便喝了酒,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程玉骨。
主宾喝的正酣畅,风熠出大帐来吹风。
“风仙君!”程玉骨托酒醉犯困,要回去休息,到外面来找风熠。
程玉骨无比温柔地说:“篁真门不是一向都帮着北魏吗?风仙君可安排得一手好棋。”
风熠镇定地说:“谁有阏氏的棋局好啊。托阏氏洪福,我被篁真门驱逐了,要回到中原,只剩下借契丹部落这一条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程玉骨笑道,“略有耳闻。这赤槿仙尊从来都只偏帮凡人,哪里会在意仙君。”
“真正的北魏公主呢?”没等程玉骨笑完,风熠问。
程玉骨仍然笑着说:“在酆都做客呢,说不定啊,已经被阴王纳为王妃了。”
风熠摇摇头,叹道:“程姑娘,问个不太适时的问题。程姑娘就是幼时生活苦点,成人后,不是王妃,就是太后,又是阏氏,任何一个身份,都能让你疗愈幼时之苦,为何总跟自己过不去,一次又一次的拿自己的和平幸福找不痛快呢?你究竟在执着什么?”
程玉骨露出邪魅一笑:“我执着的就是,找不痛快。找这个红尘的不痛快。哈哈哈……”
风熠也笑笑:“我两岁时父亲被抓壮丁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母亲带着我艰难求生,米汤喂我,菜叶养我。后来战乱来袭,背着我逃离家园,乞讨求生,直到我六岁。后来流民死伤过多,瘟疫爆发,母亲染疫,无钱医治而亡。尸身被焚,连个坟头都没有。我在街上流浪,垃圾桶里捡食物,挑菜叶,与乞丐争食,同野狗乌鸦夺食。虽然日子辛苦,但我时时记得,母亲告诉我,穷不可失志气。偷窃、骗人皆不可为。过于饥饿时,我也正在思考这些话是不是错的。但幸好在即将犯错之际,被带回了篁真门。怎么样,我的幼时比你惨吧?照你的思维,我是不是该杀尽苍生来疗愈我的幼时之苦啊?”
“那就一起找不痛快啊,风仙君!什么道德人伦?都是些伪君子。这个红尘处处跟我们作对,那咱们就重建一个红尘。这就是开始。”程玉骨语气里饱含着兴奋,抓住风熠的手。
风熠丢开她的手,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说:“我只想告诉你,不要拿幼时之苦,当做你心安理得毁灭别人的借口。我的执念不是给这红尘找不痛快。我的执念,是赤槿仙尊。进入中原,你胆敢再伤他一根毫毛,我绝不会再让你逃脱。”
风熠说完后转身离去,留下程玉骨在后边冷笑,心里想道:“风仙君,我说的,我专门喜欢给人找不痛快,既然赤槿仙尊能让你不痛快,不找他找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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风下,喝彩声不断,只见人们围城的大圈中,两名壮硕的草原猛士穿着羊皮制成的独特衣服,只有后背和短袖,刚好方便对手抓持,腰里缠着羊皮制成的腰带,下身是褶皱极多、极其宽大、颜色夸张的绑腿裤子。
身着胡服的鲜卑女子奏起马头琴和胡笳,在音乐与呐喊声中,得胜者撂倒了对手,同手同脚左右交替跳起来,像移动的小山,炫耀着自己的魁梧,表演着自己的壮硕。
看了一阵摔跤,身着胡袍的一人离开人群,背着手走到草原上的一处小山坡,望着南方。这人虽跟现代人一样,身材高挑,却宽肩瘦腰,显得比鲜卑女子更加窈窕。不禁惹得背后的风,想要一睹容颜。越到前面,发现真是风熠。
风熠,被师尊逐出门去,又被即翼山结界拦住,心灰意冷。中原各国因几次大战,个个人口减半,积贫积弱,且风熠在中原处处结仇,便出了边境,到了契丹,得到契丹可汗的赏识,成为侍卫。继而在几次部落大战中表现英勇,帮助契丹夺得不少草原、牛羊和美女。深受可汗青睐,被封为左大将,有了自己的草原兵马。
部落风气粗犷,不弄权谋,简单粗暴,风熠在其中如鱼得水。在篁真门学到不少排兵布阵之法,在勇气有余,权谋不足的草原人前,是封神的级别。面对真的猛士,风熠有一种快马意气,杀戮无禁的快感。而当平和下来,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响起“成神的那一天,我便从你”。与师尊早已殊途,如何成神?
有时候风熠会想,成不了天神,那就成人神。自己可以率领如狼群一般草原的草原士兵问鼎中原,踏遍九州,让中原九州俯首称臣,都跪倒在自己面前。林慕和呢?也跪倒在自己面前,说“我从你”。
“左大将。”一声爽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风熠转过身,行了一个中原礼:“淳维公主。”
二人并肩,看了一阵风。公主说:“父汗说左大将,有英勇也有权谋,有左大将统领我部落,定能开疆拓土,攻下北魏,甚至还能继续南下,让我草原人民在中原牧羊。喝黄河水,甚至长江水。”
风熠淡淡地笑笑:“中原民风迥异,你们草原人根本想象不到,他们如何心思缜密,机巧权谋,我不如万分之一二。”
“中原人这么厉害?”
“当然,否则我是怎么被逼走的?不过,我愿尽一切努力,助契丹拿下九州,让中原各国俯首称臣。”听到这里,淳维公主开心地笑了。
晚上宴饮时,穿着胡服,胸前垂着两根粗大辫子的可汗举着大酒杯,向各位敬酒。可汗道:“这杯酒,敬左大将。有了左大将,契丹真是如虎添翼。”各位大将都侯都喝酒敬风熠。
可汗继续说:“这一年多来,左大将让如今东北部落,尽归我部。如今西边还有柔然部落。前日柔然使臣来访,希望两部落免于战争,携手问鼎中原。以柔然公主下嫁我部,是为左夫人。哈哈哈……”柔然公主,穿着盛大的服装,进入帐篷。大臣们皆恭喜可汗得佳人。
可汗让柔然公主转身问风熠:“左大将,你觉得这美人如何?”
风熠看看,心里想:“不及赤槿仙尊万分之一。”嘴上说,“中原人所说,手如柔荑,肤如凝脂,领如蝤蛴,齿如瓠犀,螓首蛾眉,巧笑倩兮,美目盼兮。说的便是此等美人了,与可汗的淳维公主可并称草原双姝。恭喜可汗了。”
可汗大笑:“中原人就是文绉绉的,反正就是喜欢就对了。既然左大将喜欢,我就将这柔然公主赐给左大将了。”
风熠吃了一惊,急吸一口凉气。
淳维公主紧张地喊了一声:“父汗!”
“哦!还有这淳维公主,一起。做你的左右夫人!”可汗慷慨地说。淳维公主笑了一下。
风熠忙起身行礼说:“风熠不敢夺可汗所爱,请可汗收回成命。风熠在中原已有妻室,此次愿随大王攻下中原,便是为了接回妻儿。”
可汗大手一挥:“那有什么,三妻四妾正常,我都有三位夫人了。等入了中原,赐你大宅,将你妻儿接来便是。”
风熠继续说:“大王,使不得。”
可汗不悦:“难道你瞧不起契丹和柔然的公主?”
“非也。”风熠想办法解释,“现在正是用兵关键时刻,中原人权谋颇多,风熠不想因这件事情分心。等拿下中原,可汗再赐,风熠不敢拒绝。”
“好!”草原人爽快,便答应了,“左大将不用太有压力,不过不管这次能不能拿下,左大将还是要安个家的。”
“是。”
到了与柔然商讨结盟的日子,可汗带着风熠等大将及士兵来到了柔然部落。在帐篷里商讨结盟过程与攻北魏的基本安排。
风熠发现柔然可汗颇具领兵作战,不似草原人的鲁莽,便说:“听说柔然阏氏是北魏公主,既然北魏已经同柔然和亲,可汗当真是要拿下北魏么?”
柔然可汗笑说:“阏氏虽是北魏人,可一心向着柔然。与契丹结盟,及伐魏之策,也皆出自阏氏。”
风熠心想:“想必这阏氏是个不得宠的妃子所生。很可能就是郡王之女冒充公主吧。”
柔然可汗道:“听契丹可汗说,左大将也是北魏人。请阏氏来相见,就如见亲人一样,聊慰思乡之情。”
风熠拱手说:“遵命。”
“拜见可汗。”声音婉转,令人魂酥,身量的确是中原人模样,一身华丽的胡服下,也显得窈窕柔软。草原人难得一见如此千娇百媚之女,想必帷帐之下,娇柔软糯,比草原之女别有一番趣味。
当阏氏在柔然可汗示意下坐到身边后,一转头。精致的妆容差点令风熠喷出草原烈酒:“妈的!程玉骨!”
程玉骨也看见了他,但表情没有丝毫不自然,仍然娇媚承欢。还装作不认识,跟给风熠倒酒:“左大将真是一表人才,真是不输草原儿郎之英气。有左大将统领契丹草原狼,与柔然结盟,咱们的伐魏计划,定能马到功成。先干一杯,预祝成功。”
风熠看看酒,低声说:“这酒是阏氏亲手调制吗?”
阏氏笑了,低声说:“放心,没有蛊。”又大声说,“如今两部结盟,必要以诚相待。”风熠便喝了酒,放下杯子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程玉骨。
主宾喝的正酣畅,风熠出大帐来吹风。
“风仙君!”程玉骨托酒醉犯困,要回去休息,到外面来找风熠。
程玉骨无比温柔地说:“篁真门不是一向都帮着北魏吗?风仙君可安排得一手好棋。”
风熠镇定地说:“谁有阏氏的棋局好啊。托阏氏洪福,我被篁真门驱逐了,要回到中原,只剩下借契丹部落这一条路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程玉骨笑道,“略有耳闻。这赤槿仙尊从来都只偏帮凡人,哪里会在意仙君。”
“真正的北魏公主呢?”没等程玉骨笑完,风熠问。
程玉骨仍然笑着说:“在酆都做客呢,说不定啊,已经被阴王纳为王妃了。”
风熠摇摇头,叹道:“程姑娘,问个不太适时的问题。程姑娘就是幼时生活苦点,成人后,不是王妃,就是太后,又是阏氏,任何一个身份,都能让你疗愈幼时之苦,为何总跟自己过不去,一次又一次的拿自己的和平幸福找不痛快呢?你究竟在执着什么?”
程玉骨露出邪魅一笑:“我执着的就是,找不痛快。找这个红尘的不痛快。哈哈哈……”
风熠也笑笑:“我两岁时父亲被抓壮丁,就再也没有回来。母亲带着我艰难求生,米汤喂我,菜叶养我。后来战乱来袭,背着我逃离家园,乞讨求生,直到我六岁。后来流民死伤过多,瘟疫爆发,母亲染疫,无钱医治而亡。尸身被焚,连个坟头都没有。我在街上流浪,垃圾桶里捡食物,挑菜叶,与乞丐争食,同野狗乌鸦夺食。虽然日子辛苦,但我时时记得,母亲告诉我,穷不可失志气。偷窃、骗人皆不可为。过于饥饿时,我也正在思考这些话是不是错的。但幸好在即将犯错之际,被带回了篁真门。怎么样,我的幼时比你惨吧?照你的思维,我是不是该杀尽苍生来疗愈我的幼时之苦啊?”
“那就一起找不痛快啊,风仙君!什么道德人伦?都是些伪君子。这个红尘处处跟我们作对,那咱们就重建一个红尘。这就是开始。”程玉骨语气里饱含着兴奋,抓住风熠的手。
风熠丢开她的手,低头捏住她的下巴说:“我只想告诉你,不要拿幼时之苦,当做你心安理得毁灭别人的借口。我的执念不是给这红尘找不痛快。我的执念,是赤槿仙尊。进入中原,你胆敢再伤他一根毫毛,我绝不会再让你逃脱。”
风熠说完后转身离去,留下程玉骨在后边冷笑,心里想道:“风仙君,我说的,我专门喜欢给人找不痛快,既然赤槿仙尊能让你不痛快,不找他找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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